遲到65年的祭奠 新中國第一代飛行員徐州籍高發(fā)南烈士墓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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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徐州日報記者 張瑾 4月4日清明節(jié)上午10時,沈陽棋盤山的革命烈士陵園為在抗美援朝空戰(zhàn)中犧牲的烈士舉行第一次集體公祭,來自山西、山東、江蘇等地的烈士親屬20余人敬獻了花圈。這里安眠著32位空軍飛行員中,銅山房村鎮(zhèn)高發(fā)南烈士是唯一徐州籍。高發(fā)南烈士81歲的妹妹高永珍不顧長途顛簸,在家人的陪同下參加了祭奠活動,她說,“65年了,俺哥的墓終于找到了,俺要和俺哥說說心里話。” 作為新中國第一代飛行員,時年21歲的高發(fā)南于1952年1月11日在與敵機空中搏戰(zhàn)中壯烈犧牲。由于當時家人過度悲傷,未及時到部隊辦理相關手續(xù)。之后為尋找烈士安葬地,高家人辛苦奔波數十載,終于在2017年清明夢圓沈陽。 劉健至今保留著多張舅舅的戎裝照片,威武帥氣的舅舅是他心目中的英雄。劉健的父母前些年相繼去世,小姨年事已高,尋找舅舅的擔子落在他的肩上。去年他剛一退休就開始著手查找,然而經過幾個月的奔波卻毫無結果。 去年8月23日,就在劉健灰心失望時,通過銅山區(qū)民政局的聯(lián)系,一個來自靖江的電話揭開了一段英雄史歌。 靖江人陳繞天的舅舅朱學才也是在抗美援朝中犧牲的飛行員,陳繞天于2015年在沈陽市郊1951年設立的空軍烈士陵園中找到了朱學才的墓碑。陳繞天想到自己尋找親人的不易,在陳繞天和民政部門的努力下,幾經周折,又幫助這處陵園32位烈士中的17位聯(lián)系到了親屬,徐州高發(fā)南就是其中幸運的一位。 劉健說,當他把這個消息告訴小姨后,全家人悲喜交加,涕淚滿面。陳繞天將他收集的高發(fā)南烈士所在部隊的資料和北京航空航天博物館查到的高發(fā)南資料悉數提供給了他們。隨后,劉健帶著小姨找到了高發(fā)南當年所在部隊——空軍三師。空軍三師師部榮譽室的展板上赫然印著高發(fā)南烈士的遺像和事跡。 據師部史料記載,空軍三師剛成立時共有各類人員3183名,其中飛行員僅59名,為盡快熟練掌握飛行做好參戰(zhàn)準備,全師在262天共組織171個飛行日,人均飛行僅68小時。1951年10月,這支組建才一年的部隊兩次奉命入朝作戰(zhàn),創(chuàng)造了擊落擊傷敵機114架的輝煌成績,毛澤東主席曾為三師題字“向空軍三師致祝賀”的嘉勉。 清明寄思,慎終懷遠。參加完4月4日沈陽的公祭活動,劉健在電話中對記者說,他雖然沒有見過舅舅,但自己也當過兵,曾任派出所所長,受黨教育多年,尋找和挖掘舅舅的事跡就是要弘揚他的精神,讓家族后代知道有這樣一位戰(zhàn)斗英雄,以他為驕傲,傳承愛國主義家風。 一門雙烈士 長空寫青春 高發(fā)南烈士的外甥劉健去沈陽參加公祭前接受記者采訪時,盡述了尋找烈士墓地的曲折。 高發(fā)南1931年出生于銅山房村鎮(zhèn)新莊村一個普通農民家庭,是家中的獨子,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。劉健說:“高家是一門雙烈士,一直享受雙烈屬待遇,舅舅的革命成長與高家的家風分不開。外公高康坦是銅山地區(qū)游擊支隊隊長,善使雙槍。1941年外公被日偽軍抓捕,連夜慘遭活埋。面對敵人的趕盡殺絕,11歲的舅舅跟著母親和兩個姊妹四處躲藏,在國仇家恨中度過了童年。” 1950年,還在讀師范的高發(fā)南投筆從戎,成為新中國第一代飛行員。然而不幸的是僅僅兩年,高發(fā)南犧牲在朝鮮戰(zhàn)場的消息就傳到家鄉(xiāng)。高母傷心致極,幾不能提及此事,又因路途遙遠而高家無男丁,未能前去東北辦理手續(xù)。 高發(fā)南曾經在哪個部隊?又是怎樣犧牲的?安葬在哪里?這些問題縈繞在高家人心中60多年。幾十年中,只要家人有機會出差到東北,就會到沈陽等地的烈士陵園多方打聽,卻始終未有結果。 戰(zhàn)友后代穿針引線終圓夢 |


